省家,还有他姐姐在,他是万万不想再引起什么乱子。
陈深将被子扯开,挤进唐山海半开半合的双腿间,双手将他两腕扣住压过头顶劈头盖脸吻了下去。
唐山海又惊又急,两腿在床上徒劳的踩了几下,却因陈深置身当中无处着力而只好分开。
陈深压住光裸的人,嘴唇在他脸上脖子上不断亲吻噬咬,一只手抓住他两只手腕扣着不放,另只手胡乱在他身上摸着,一路向下在他小腹上揉了两把,手心里滚烫的温度居然让小腹的疼痛骤减。
唐山海光洁的皮肤上让陈深的衣料不断摩擦,身体都渐渐显出些粉色来,他羞怒不已,却又躲不开陈深的双唇,从脸上到脖子到锁骨已经一片湿滑。
陈深想念了多时的身体就在身下,唐山海什么也没穿的躺着,整个人被他制压住,仿佛就在手心里可以任他揉搓,那满脸惊羞里面却没有恐惧。
唐山海面对他的侵犯,是惊讶多过于愤怒的,还好……
如果唐山海露出害怕的神色,那只怕会让自己更难控制住这种欲望。
陈深自我施压已经很久了,在唐山海身上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他的精神得到了缓解,那汹涌的红色从他眼中退去,他视线渐渐清明起来,双眼开始仔细盯着身下的人看。
唐山海看他动作终于停下,慢慢转过脸来与他对视,压低声音“陈深,你……你清醒了没?”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对陈深具体是什么感情,他们共同面对着可怕的敌人,在明在暗,每时每刻都要小心,不能踏错一步。
徐碧城帮不上任何忙,陶大春又不能时时在身边,整个行动处里他每天提心吊胆,直到得到了陈深的援手,才终于可以喘气。
[麻雀]糖堆的孩子是谁的_第1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