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不得我。要怪你就去怪你的好父皇吧!一切罪孽都是他犯下来的,凭什么要我们来替他还债!”
执名哈哈大笑起来,震得锁链哗哗作响。他笑够了,抬眼望着明连,嘲讽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明小侯爷,国公府满府上下,在我那位好父皇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而你只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利用完了之后,一脚踹开,半分情面都不会留!”
“最起码……我没有沦落到你这番田地!”明连将手松开,随手从刑架上取下一根鞭子,迎风一抖。
“这一鞭是打你揭开我的伤疤!”
“——嗖啪”
执名只是笑着,动都未动,一声未吭。他这辈子受得痛苦已经够多了,再多抽他几鞭子,也不见得会有多疼。左脸被鞭尾扫过,生生抽下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这一鞭是打你作恶多端,几次害汐朝陷入险境!”
“这一鞭是打你威胁我,侮辱我妹妹!”
……
“这一鞭你替你父皇挨着,倘若我妹妹出了半点事,我必定倾国公府上下,将这些丑事昭告天下,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明连每每想起这些年受得欺压和屈辱,胸口涌起滔天的恨意。他生来为臣,终是命不由己。爱的人,得不到。想保护的人,护不了。
皇权就像是天然的枷锁,将他整个人禁锢其中,避无可避,逃无可逃。身在其中,不得自由。
执名攥紧铁链,笑着摇了摇头,“你也只有这么大的本事了。你若真的恨,就该弑君篡位!而不是拿我泄火!明小侯爷,你且记牢了,我若不死,今后必十倍百倍的向你讨还回来!”
“我等着。”明连将鞭子随手掷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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