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纸砚一类物品通通送了来。
这远山书院考核制度十分苛刻,赵苑素有学识,考上并不奇怪,到是赵汐朝考上出乎了众人预料。
待到了入学那日,赵夫人一早就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因着书院有规定,无论身份如何贵重,一律不许带书童过去伺候。
如此,赵夫人纵是再心疼赵汐朝,也无济于事。只好嘱咐着赵苑,必得将她照顾好了。
赵汐朝同赵苑出府前,又刻意去屋内给赵老爷请个安。
赵老爷这病来如山倒,从前有多健壮,现在就有多虚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病就像板砖,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自己头上。
他病了一场起不来身,更是会自己娇惯自己,一时要喝甜的,一时要吃咸的。一时看谁都不顺眼,一时握着赵夫人的手直抹眼泪,说自己从前不该如此放纵,亏待了妻儿。
每每赵夫人听赵老爷如此说,总得配合着敷衍一二。这么多年过去了,赵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赵夫人用手指甲想想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赵老爷没哭诉几句,又摔杯子摔碗,大声痛骂,说是哪个丧尽天良的乌龟王八羔子,居然胆敢害他祖爷爷,日后出门就被马车给撞死!
赵汐朝跟赵苑在外间候着,听闻里头动静,一时也不知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她偏过头,小声询问道:“赵苑,你要不要先出去等着?”
赵苑道:“母亲让你我在此等着,就再等一会儿罢。”他微微顿了顿,凝眉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你是腿又站疼了吗?”
汐朝摇了摇头,还未说什么,赵夫人从里间出来了。
赵夫人招来一个老妈子,吩咐道:“老爷的药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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