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不熟的都算上,满打满算也就认识两三个人。其他人也都是那种朋友叫着朋友,朋友的朋友又脚上自己的朋友。”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流年不利!介绍我去的那个朋友,真的是一个实在哥们儿,肯定是不会存心坑我,我估计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我们那天被叫去,就是说要演一场在餐厅里偷打架的戏,没有固定的剧本固定的台词,说也别真打起来,就摆足了架势,让旁人一看,觉得我们真的是要打起来了,就够了,之后会有人过来劝架,要求我们离开,我们照做就行了,完事儿之后就给我们发钱。我们那天就是按照这个剧情演的,然后你们两个人也确实过来劝架了,我们还觉得配合的特别好,你们让我们走,我们就走了,走了之后就有人给我们发了劳务费,我还挺高兴的……”
唐弘业一边听他说这些,一边回忆当天的一幕一幕,起初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后来越听越觉得有问题:“停!你说你们当时是被人雇了,跑去那个餐馆,假装吃饭,假装打架,这都是演戏的过程?虽然我是一个影视圈的外行,但是你这个说法也有太明显的漏洞了吧?你说当天是在演戏,那你说说看,摄像机和摄像师在哪里?负责现场的其他剧组工作人员在哪里?”
陈超被他先是问得有点愣住了,然后才一脸无奈的说:“哥,你太高看我们了!就我们这种小角色的群众演员,还是在咱们这个地方,你还指望有个什么剧组跟着在现场指挥来,指挥去啊?我们一般能接到的活儿,要不然是那种拍了想要放到网上去当什么红人的那种搞笑用的短篇,要么是什么学校学这种专业的学生要叫什么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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