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假如昨天晚上我不催他回家,他跟同学在外面住一夜,是不是就没事了?再或者如果我坚决一点,死活闹着让他必须早早就回家,或者干脆我也厚着脸皮跟着一起去,是不是也一样会没事呢?我现在一想这种可能性,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石头压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特别难受。”
“你先别这么想,这世界上没有假如的事儿,现在你丈夫还非常的需要你,所以就不要盲目自责了。”杜鹃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把饮料扭开。
谭亚宁这才接过来喝了几口,神色郁郁的不再开口。
很快,刘法医也赶过来了,他去找了负责治疗尤星华的医生谈一谈尤星华的伤势,谭亚宁见状,也想要跟过去一起旁听,但是被刘法医拒绝了,她似乎有些不满,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重新回到走廊里面,一个人坐着继续发呆。
第八章 老同学
杜鹃和唐弘业也没有再和谭亚宁多询问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现在根本就不在可以沟通的状态下,所以他们也不想浪费时间做无用功。杜鹃就只问了一下前一天晚上尤星华是跟什么人一起聚会用餐,结果谭亚宁似乎还是说不出来,只说是尤星华的同学,具体都是谁,尤星华也没有告诉过自己,自己也没问。
最后,好说歹说,谭雅文终于还记得尤星华是在哪一家饭店吃的饭,把饭店的名称告诉了杜鹃,这才没有落了个问一通却一无所获的结果。
刘法医和尤星华的主治医生谈过了之后,就和杜鹃、唐弘业一起离开了医院,刘法医是坐出租车过来的,所以杜鹃他们开车先把刘法医给送回公安局去。
“刘法医,情况怎么样?”回去公安局的路上,唐
第70节(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