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呢,”杜鹃答应的很爽快,顺便她也忍不住对尹湄说,“咱们两个虽然原来打交道的次数不算特别多,但是好歹也是同事一场,说起话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
“对不起,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也觉得不太好,但是改不掉……”尹湄一听杜鹃这么说,立刻二话不说的开口道歉,声音也很小,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下,也还是需要杜鹃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楚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杜鹃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了,她是真的不希望也不喜欢尹湄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那种谨小慎微的态度,但是假如对方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自己本身出于善意的建议可能反而会成了一种负担。
还好,难得尹湄这一次没有被动的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话来,主动小声的问杜鹃:“你和那个唐弘业,是已经认识很久,很熟了对么?他……人怎么样?”
突然被尹湄主动向自己打听起了唐弘业,杜鹃心里面有点纳闷,并且也并不是特别舒服,虽说她很清楚,以唐弘业的性格,尹湄这种比兔子还胆小的状态简直可以让他分分钟就抓狂暴走,但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听到有年纪相仿的其他女性打听唐弘业的个人情况,还是会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被这种排斥情绪影响,杜鹃的回应就显得冷淡了那么几分,并且也比较的简练,甚至可以说是有那么一点敷衍:“还可以,就普通人呗,没有什么太特殊的。怎么了?为什么不睡觉忽然跟我打听起唐弘业来了?”
“杜鹃,你们俩关系好像挺不错的样子,我这么说你可别生气,”尹湄似乎纠结了很久,这才终于鼓起勇气开这个口似的,“我……我有点害怕他……”
这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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