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拍了拍胸口:“马大人, 您可悠着点!”说着扶着马丛文站了起来。
马丛文看似将卷子按照原来的顺序叠好, 其实最后一份林清的卷子却一直被他牢牢地压在大拇指下面, 这样他才能确定哪份卷子是林清的, 不至于这一摔将卷子真的彻底搞混了。
马丛文虚虚地摸了把汗, 状似大松了一口气道:“幸好这是玉石地面, 卷子没染上灰。这闷在阅卷房一天了, 疾走一阵子, 腿突然软了一下。”
小太监见确实没什么, 也是理解的点点头,同是当差的,虽然人家是朝廷官员, 自己是一个小小的引路太监,但是这人么, 总有疏漏的时候。
马丛文这才将心彻底放回去, 如此一来, 就算真的最后翻到了林清的卷子, 他这边也有理由推脱。况且, 之前永康帝都只看前五的卷子,越到后面越不想看,能不能看完这十份卷子还两说呢!
马丛文知道,自从他抖出了那道治理黄河奏折的始末,又加上他办事不力,他就开始被黄党边缘化起来。虽然如今身处刑部左侍郎之位,正三品高官,照理来说应该是仅次于刑部尚书的二把手,可是刑部是黄友仁牢牢把控的部门,他赏识你,你才能有权有势,他不待见你,那你就什么都不是!马丛文知道黄友仁已然对他有所不满,若是还不做些什么,那么岂非越加被排斥在外了?
这次他敢冒着点风险去做这些,就是揣摩着在黄阁老心中,这沈牧涵才是最佳的状元人选,他可得出几分力才行!
有时候,当一个人身处高位,可能并非高位之人想怎么样,而是他手底下的人想方设法揣摩着他的意思,去做了些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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