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想起正事,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立刻翻起白眼:“完了,赶不上火车了。”
封勋坐在她家沙发上,一手执起车票翻看,随口道:“你家在n市?”
“是啊。”秋雁山对着杂乱无章的行李箱抓了抓头发,泄气道:“不然你再把我拎n市怎么样?”
一边说,她一边拍拍男人大腿:“起开,你坐在我最贵的内衣上了。”
封勋:“……”他就没见过比她更不要脸皮的女人。
封勋蹭的站起来,把车票扔给她:“走了,不见。”
秋雁山:“哎,大侠留步!送我一程嘛!”
封勋开始翻窗户,秋雁山一把拖住他一条胳膊,大喝一声:“表哥,你不要这么想不开啊!”
这个时候,小区里各家各户已经吃过了饭,基本都准备午睡了,秋雁山这么一吆喝,保不准就有人要推窗来看了。
秋雁山:“大表哥,失恋事小,性命是大啊!你不要跳楼啊!”
封勋:“……”
封勋一脚把秋雁山踹进了屋。
两个人关上窗户拉好窗帘,然后在屋子里打了一架。
为了公平,以及所剩无几的对女士的风度,封勋没用内力,和秋雁山打得天昏地暗,最后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随手抄起一个胡萝卜造型的大抱枕,对着秋雁山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抽。
秋雁山抱着屁股大叫:“我投降!有本事咱俩进战场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