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我很想你,不管做什么事都忍不住想你。”
秋雁山压根没听,她正指使着蓝针将十几只蚂蚁穿成糖葫芦。
她嘴角微微勾着,一腿屈起,左手就那么悠闲地搁在膝盖上,后背靠着树干,眼神说不出的凉薄和冷硬,那模样颇有些玩世不恭,是从前的文艺女青年秋雁山绝对不可能拥有的姿态。
她实在不耐烦陆朗的深情告白,不得不打断他:“不好意思老铁,停一停。喂,哈喽,老铁,你现在说话漏风你知道吗,哎卧槽,你丫还编上瘾了是吗!”
……这、这还是从前那个温雅含蓄,恬静又柔软的前女友吗?
陆朗还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转过弯:“秋秋,你怎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拿这种话来气我是不是。”
蓝色细线自昆虫的尾部扎入,又从它们的头顶穿出。
一串蚂蚁立刻腿脚僵直,顺着蓝针的力道翻转身体肚皮朝上,顷刻间就没了动静。
蓝针穿着十几只蚂蚁来回扭动,仿佛在向主人邀功,秋雁山勾着顶端的银针摸了摸,漫不经心道:“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啊。”
陆朗深情道:“秋秋,我们和好吧!”
秋雁山:“你变成猪头,结果被那几个老相好给甩了?”
陆朗卡壳:“……没甩!不是,我没相好!”
秋雁山:“老铁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套你麻袋的就是老子我呀。”
然而并没有人觉得一个柔软的妹子能把一米七几的男人凑成猪头,陆朗也完全不信,还在艹他的深情人设:“秋秋,你要是不答应我出来吃饭,那我一会儿就去学校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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