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起来,她一个和平年代普通小女孩从来没有觉悟要开什么眼、练什么体术忍术、乃至于上战场杀人之类的。
日向家内部对女孩子也并没有一定要当忍者的要求。
直到她五岁仍然被刻上了“笼中鸟”。
已经战死沙场的父亲帮不了她,就算他还活着,估计也是“你生下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延续日向家的血统和辉煌”这样的屁话,而她的母亲,虽然也有中忍的实力,却戴着个护额整日在宗家帮佣——而这甚至是对她的照顾。
日向由美那时候才第一次认识到,在日向家,宗家和分家意味着什么。
普通的日向族人搬出族地居住、平日里做些小生意的不是没有,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仍然要服从宗家的一切命令,一旦宗家有令,生命、财产、一切都要双手献上。
这不是日向由美想要的未来。
她从那时候起,才开始学习日向家的柔拳,并在第二年进入了忍者学校学习。
也是从她开始练习柔拳的那一天起,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默默地背着外挂。
对面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我可不是木叶的人,对你也没有恶意,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日向由美只是冷笑,“你刚才的行为可不像是没有恶意的样子。”
“那只是想考验一下你的实力罢了,”那男人若无其事地说,“毕竟作为以后的同伴,我们得了解彼此的实力啊。”
“不好意思,我想你误会了,虽然我现在已经叛离了木叶,但这只是因为私人恩怨罢了,我对加入其他国家和忍村没有任何兴趣。”日向由美说,“尤其是像阁下这样明显从木叶叛逃的人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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