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他才鼻青脸肿地突然现身。
鬼灯满月下意识就去腰后掏卷轴,被坐在他右手边的日向由美一把按住了,按住他胳膊的左手上缠满了绷带,但看得出来在忍者中属于纤细的范畴内,可是这只手一按上来,在不使用豪水腕的情况下,他居然再不能把卷轴从竹筒里抽出分毫。
日向由美安抚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放开手,经过那一场闹剧,她觉得自来也没打算一上来就喊打喊杀,而且看他愿赌服输被一群普通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倒有几分传说中的正派作风了。
所以也十分心平气和笑道,“好久不见,自来也大人,看来您确实是来找我的。”
“没错没错,”自来也爽朗地笑道,“我受人所托,来向你确认一件事情。”
“哦,”日向由美不紧不慢地回应着,还顺便把面前的章鱼烧塞进嘴里,等咽下去了才说,“那么这个委托您的人是谁呢?”
“是谁并不重要。”自来也说,他瞥了旁边的鬼灯满月一眼,这个少年面色冷酷、浅淡的瞳孔中几无生气,身上散发着不动声色的危险信号,而他的尖牙正是典型的水之国血继特征,“我只想确认一下,你要与木叶为敌吗?”
日向由美一怔,随即笑道,“这从何说起。”
她从没觉得自己有意与木叶为敌,但是经自来也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带土所说的晓的最终目的,好像是要杀死所有人类,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神经病发癔症多过像反派宣言,但严格来说这不只是与木叶为敌了,简直是与全世界为敌。
如果木叶对这个组织早就有所警惕,那自然有可能发现她一叛出木叶就加入了晓,再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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