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来!”
透过窗子,青蔓从案前抬眸望出去,定定的,眼底阴霾沉沉。
温琰见她脸色不对,想关窗,却被阻止。
“莫管,写作业。”
青蔓这么说着,埋下头,半晌才动笔,字迹全乱。
女郎靠在墙边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邻居们经过,指指点点,她也无动于衷。
风流债,旁人看着最新鲜。
一个多小时过去,女郎锐利的气势渐渐熄灭,不知想起什么伤心事,鼻子酸楚,竟旁自顾自的抽噎起来。
转身又去踹门,边哭边骂:“谢朗华你个龟儿子,说的话当放屁,全都是豁(哄)我的!”
温琰实在看不过去,起身走近,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喂,谢朗华死逑了,你哭丧哭完没有,差不多可以了哈。”
“关你屁事!你算老几!”
哎哟,想吵架?
温琰挽起袖子,叉腰道:“你在老子屋外头鬼吼鬼叫,吵得大家不得安宁,你还不讲卫生,丢得烟头到处都是,等下给我把地扫干净了才准走!”
女郎掏出帕子掐掐眼泪:“你个人爬,我没跟你说话,闭嘴滚远点儿!”
温琰冷哼:“这里是我家,你给我滚远点儿。”
女郎仔细打量她,忽然话锋一转:“你和谢朗华啥子关系?”
温琰被她那副警觉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扶着门框:“亲得不得了的关系,你想怎么样嘛。”
女郎憋了片刻,挖苦道:“他会喜欢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土妞?”
“哎呀,还会说成语,现在舞女都有文化了。”
“老子不是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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