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无所适从。看得出来,在青蔓面前他有少见的犹疑认真,与本性背道而驰,他生来不喜欢严肃,不喜欢沉重,不喜欢一切正儿八经的东西,因为觉得累。性情差异使得此刻倍感压力,又因从小到大的情分,他无法像对待别的姑娘那样敷衍搪塞,连玩笑都开不得。
青蔓还在等他回答。
“我,”朗华把火柴盒握在掌心:“我这个人平时很混账,经常惹你生气,但心里头其实很尊重你的。现在社会动荡,时局不稳,好在重庆还算安全,你可以专心读书做学问,我多挣点钱,不管你和琰琰做啥子,我都可以在背后支持……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关系就像家人,我很看重你们,希望这种感情永远不要变才好,你觉得呢?”
亏得他人模人样讲出这么一段文绉绉的话,可真是难为他了。
青蔓心脏跳得很沉,她屏住呼吸,缓缓抬起下巴:“确实,凭我的条件,你也配不起我,说得确实不错。”
朗华闻言撇撇嘴,别开脸,今晚第一次掏出烟来。
青蔓看着他,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比喻,也许某些充满邪气的植物无法用圣水浇灌,那样不但不能使它改邪归正,还会把它给浇死。
自己和他就是如此天生相克。
喜欢一个人没有罪,不喜欢就更没有了,何况朗华还算给她留了些体面。
青蔓见他皱眉划了好几下,把火柴给划断,便伸手拿了过来。
“不用这么紧张。”她重新挑出一根,轻而易举地点燃,递过去,那模样十分陌生,朗华望着她没动。
火苗烧至指尖,青蔓面无波澜,随手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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