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尤其自然科与算学科非常差,只有国文还过得去。从第一课沈尹默先生的《生机》,学名词的分类,到第七课鲁迅先生的《风筝》,学实体词的七位。日子这么一天天过着,她还学了《西门豹治邺》、《杨修之死》、《一个军官的笔记》、《伊和他》……温琰枯坐在教室里的时间越长,心里的焦急和迷茫就越深,读这些真的有用吗?将来能挣到钱吗?
此时正值1934年,全国各地到处都是水灾、旱灾、蝗灾,经济衰落,商品入口急增,出口大减,而南京国民政府也不愿为濒临绝境的企业界提供支持,各省市商工业几乎无一不赔。这个年头大学生出来很难找到工作,何况温琰的烂成绩估计很难考上大学,顶多把高中读完,拿到文凭,将来不至于跟秋意差距太远。
既然深知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温琰一门心思的,只想赚钱。
她在学校结交家境优渥的少男少女,把朗华的货带到学校偷偷卖给他们。口红、香水、丝袜子、糖果、打火机、香烟……
她去同学家做客,摸清对方的底细和喜好,就把他们赋闲在家的母亲和姊妹也发展成了客户。
按照青蔓的话说,自从秋意走后,温琰像是变了个人,她圆滑世故,八面玲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俨然如另一个朗华般,爱钱如命,游戏人间。
她把烟卖给男同学,那些男生躲在厕所里抽,被老师逮住,一窝端,通通被请了家长。
温先生对温琰几乎算放养状态,成绩不管,学费不顾,老师批评吧,他敷衍两句,似乎并不觉得女儿在学校干这些勾当有什么问题。
而温琰对父亲也早已失去敬重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