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单位，有人想去某个大城市，有人想分到离家近的地方，有人想被分到一起，……
如果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想法，那这分配工作没法干了。所以，想也没用。决定权不在学生手里，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越是临近公布的那一天，各种小道越是频频传来。谁被分配到某局，谁又被分到某所，谁最倒霉被分到了哪个地方……
官方的消息是从毕业典礼开始。
数学系77级全体师生共聚礼堂，系主任发表演讲，缅怀国家过去的艰难苦困，憧憬年轻人的美好未来。
演讲稿写得朴实无华情真意切，加上系主任充沛的情感，勾起坐下诸位离别之情，男的红了眼眶，女的潸然泪下。
李游淡然掏出手绢，让身边舍友擦干鼻涕眼泪。
“你平常一般不是不带手绢的吗？”舍友边擦边问。
“听说今天小哭包要发言，提前准备的。”
众所周知数学系系主任外号催泪大师、小哭包。一路哭进教职工朗读大赛金奖。
李游有幸旁听过一回，真心觉得系主任不该出现在数学系，他应该是隔壁文学系的人。
即便是她经过社会各种悲剧影视新闻洗礼，自以为郎心似铁，却也忍不住鼻头泛酸。写得很太催泪了，且音色情感自带BGM。
典礼上哭晕一大片人。典礼过后，就是各班大合照。学校出钱请的摄影师。
一张张刚哭花的脸，现在又摆出开心毕业的微笑，系主任之心，昭然若揭。
在此之后才陆续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