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猛的清醒了一瞬,这样进去那不是疯了!同学们都还在,以后还怎么说得清?
她伸手试图勾陈潮的脖颈,“不拿了……走…”
“真走?”
姜泉点头,开始找回神志,慢吞吞给他报姑妈家的地址,陈潮抱着她上车,从善如流的颔首,像个温雅精致的公子,抚平她的无措。
她太阳穴一阵阵的痛,也不肯坐在陈潮怀里,自己爬到一边紧紧的靠着车门,他也不阻拦,只撑着一只胳膊,斜着垂眼看她。
气氛无异于剑悬颈上。
车悄无声息的行驶了一段时间,喝了几口水后正躲避似的看车窗外的姜泉突然转头,声音气急败坏,“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
刚刚都看见学校了,怎么可能是回姑妈家。
陈潮扫了一眼外面,俯身又把她抱回怀里,胸腔微微震动,鼻息亲密的与她相交,“当然是回家的路。”
司机在前面一言不发,安静的仿佛雕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