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玄霄慢慢走着,身后的女鬼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佛像后方经幡招展处,有一间昏暗的暗室,清珠牵着他走了进去。
女鬼紧随其后,掀开经幡走了进来:“做啊,怎么还不做?”
玄霄把斗篷撤了下来,那把剑被他裹在斗篷里,磕在佛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说不紧张是假的,清珠吞咽了一口唾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藕粉色的薄纱一层层飘落在地,在瓷白精致的脚踝处堆叠在一起,像一朵轻飘飘的云。
终于,她一丝不挂了。莹白的身体在黑暗中散发出美玉一般的白润光泽,两只玉兔雪白高耸,纤细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往下,是馒头一样鼓鼓的阴阜,体毛稀疏,能看见中间一条粉色的细缝。
一具美妙得足以叫男人疯狂的肉体,寂静的空气多出了一抹骤然加粗的呼吸。
玄霄穿得整整齐齐,而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虽然她只是条蛇,却也觉得怪羞人的。
假戏(h)
女鬼显然对女人的身体没什么兴趣,瞥了她几眼就挪开视线,将目光定格在玄霄身上。
清珠不得不上手去扯他的腰带。玄霄的腰带好难解,人类总爱把衣服做成这种复杂的款式,清珠不会弄,胡乱解了几下,反倒把腰带弄得更紧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忽然握住她的,牵引着她的纤纤玉指,将腰带上的暗扣依次拨开,又解去纠缠在一起的结。
虽然和玄霄相处没有多久,但清珠也模模糊糊摸清了,他并不是这么主动的性子。主动抓着她的手解腰带的行为,处处显得反常。
他衣服的料子极好,触感冰凉丝滑,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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