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跟在她们后面去过一趟艳鬼祠,你知道吗?她们都不穿衣服的。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说着说着,蛇妖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半边身子又粘了上来,“她们把勾来的男人压在身下,就开始做起那档子事,咿咿呀呀的,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声音……哎呀,羞死人了。”
“你既然记不得救我的事,那我叫清珠,你肯定也忘咯?”清珠仗着他现在不会轻易出手,又大胆地抱住他的手臂。
玄霄的视线落在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雪白跳脱的玉兔上,又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他现在外表平静,其实胯下的欲望已经抬头,若非衣袍宽松,便要顶出叫人尴尬的弧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