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单纯,而是深不可测……
拓跋耀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自那手棋之后,黑棋如冲破天险,势如破竹。把白棋杀的片甲不留,一雪前耻。
就在拓跋耀下好最后一颗棋子的时候,溪元澈揉揉眼睛起来了。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脑袋,说:“可以走了吧?”丝毫不管刚才棋盘上的厮杀略抢,硝烟弥漫。
书童这次从木屋出来,没有带纸条,而是说:“恭喜两位通过此关。我代两位去下一层关口。”
拓跋耀和溪元澈跟在书童身后并排走着。看着溪元澈白开水一样的表情,拓跋耀忍不住问:“溪公子精通棋艺?”
“略懂”。
“我看溪公子可不是略懂,而是棋艺的高人,不然怎么会随身都带着棋子?”拓跋耀想一把抓住溪元澈的手腕。
不过被溪元澈很巧妙的躲过去了。
拓跋耀内心大骇,刚才为了能抓住他,自己用的可是八成功力的鹰爪十三式,能躲过此招式的,在齐国也不出五人,这个男人竟然能轻易躲过去?这只能说明初次见面时候,打掉寒刀门的金镖不是这个小子运气好,而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你说棋子?”溪元澈一脸的纯真。“王爷有所不知,草民幼时长在山林里游玩,家母怕草民找不到回家的路,便常往草民身上系一包棋子,让草民在出去玩的时候扔在路边,以便回家时不能迷路。虽然以后我从山里出来了,可身上带棋子的习惯一直没改过来。让王爷误会了,不好意思。”
这瞎话说的罗溪自己都快相信了,可对面的那个王爷好像还是将信将疑。只不过这个说辞可以让那个王爷不再继续问而已。
第48章 秋猎会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