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直接把我推到了钉板上,随后导演立刻喊道,“很好,很好,就是要这种意外的效果。”
那些已经生锈的钉子瞬时就没入了我的背脊,鲜血顺着那些钉子流淌到了钉板地面。而傅南山全程冷漠的看着,更甚的是,那导演一直在夸后勤人员买的血浆效果真实。
呵呵,演员吗,我不配做演员,你们才是真正的演员啊。
伴随着我心中的悲凉蔓延,我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最后我因为失血过多身体狠狠的砸在了那钉床上。
那个男人丝毫没有怀疑过剧组,也丝毫没有考虑到我的痛苦其实是真的。但我昏迷时仅能看到他离去的模糊背影,他是那么决然的离开,没有一丝犹豫。我的心口就像是被小人用锤子在拼命的敲打,那一阵一阵的疼痛,撕心裂肺。
昏迷中,我隐约感觉到有人把我从钉板上抱了起来,他的呼吸在我的耳畔十分的急促。
他似乎把在场的所有人辱骂了一顿,而后我还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吵杂,好像是打架的声音。而后过了许久,我感觉被放置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那个人小心翼翼的撕着我身上的衣服。
之所以是撕,因为衣服已经和我的血肉死死黏在了一起,所以他只能一点点撕开我的衣服。吃痛中我忍不住的呻吟了几声,那个家伙心疼的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我什么都没听清。
随后我就因为痛的无法忍受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昏迷。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一切都是自己熟悉的。床边是看守的麦克,他并没有睡着在我床边,我一睁开眼睛他就冲上来问我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问他昨天从摄影棚抱
第六十八章 殃及的岂是鱼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