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哪不一样，她一时还说不出来。
等刷完牙，她抬头准备洗脸，冷不丁发现镜子里自己一双眼睛肿的厉害。
“我……我昨晚哭了？”她不可思议望了身后人一眼。
霍清随眸底掠过一抹暗沉：“是，你哭了。”
夏晚呆愣住。
记忆逐渐复苏，没多久，昨晚的一幕幕就冒了出来。
“霍清随……”吞咽了番口水，她想说什么，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霍清随凝望着她，给足了时间没有催促。
片刻后，夏晚垂下了头，声音很低：“那昨晚，我……我有没有说其他什么？”
“有。”
“什么？”
霍清随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将她圈在怀里，幽沉的嗓音里隐隐可见怜惜和心疼：“你说你父亲在外有个私生子。”
私生子啊……
夏晚猛的攥住了拳头，她依旧清晰的记得，那天许佳柠贴着她的耳朵说出这话时，她心里的震撼和愤怒，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要我帮忙查清楚么？”手掌覆上她的手背，霍清随轻声问道。他知道，这件事，是她心里的那根刺。
查么？
夏晚眼中闪过短暂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