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过身子,与他面对面,“心悠,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也听进去了,我有我的路要走,但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再见不知道是是什么时候,能不能要一个主动的拥抱?”
我愣了下,定定的看着他,“我……”
“只是朋友间的一个告别都不行吗?”
不等我拒绝的话出口,他祈求般的说道:“没有别的意思,就当是为我送行。”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这话说的太过悲凉,什么叫告别,什么叫送行。
“纳硕,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感觉他有事瞒着我,总是欲言又止的,今晚的他,不太一样,似乎很惆怅,和昨晚刚受伤来找我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人。
“没什么。”他苦笑一下,“回去吧,太晚了,山里冷,多穿些衣服,盖好被子……”说到这他忽然又自嘲的摇摇头,“我好像多余了,这些,伊墨都能想到,也都能做到。”
“纳硕!”
“回去吧,我看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