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又一个人附和,“当年铭澈和上官家那个瑞瑞,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还记得那年的猎鹰行动,他们两个配合默契,摧毁敌人老巢,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本是求情的场面,已然变成了歌功颂德了。
我不禁哑然失笑,不过,听着几位老首长对伊墨的夸赞,还有那些事迹,真是让我蛮佩服的。
我居然没想到,伊墨九岁就立下了那么大的战功,更没想到他那个年纪就参与了实战,还去帮过维和部队执行任务,解救了不少的童子军。
这边的求情是没希望了,大家聊了一会儿便也都散去。伊墨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带着我转了一圈,该打招呼的都打过了,便向谭中将告辞离开。
对于他提前告辞我不稀奇,毕竟他向来是我行我素。可在走之前非带着我转了一圈,这不像他的性格。
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他扶着我的腰一边下楼梯一边道:“今天来的都是军中有威望的人,又都带着家属,正好提前打个预防针,把我媳妇儿介绍大家认识下,也免得有些人还抱着幻想。”
我怔了下,砸吧砸吧嘴,“感情你是拿我挡桃花呢。”
“三千桃花,只取一朵。”他微勾唇角,凑近我耳边道:“别的都是烂桃花,只有你一朵,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我侧目看他,常年军旅生涯的人,张口就念出这种诗词,那语调,那节奏,还丝毫没有违和感,着实不易。
不过,自他那晚弹奏了一曲钢琴后,我对他这种偶然出现的文艺风,也不奇怪了。他,真是个
第69章戴了绿帽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