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围观,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勉为其难的答应。再拿我母亲的死做诱饵,来了个请君入瓮。
而那个实验室早就准备好了的,视频中的我,是他们获取的我曾经在伊腾做实验的影音资料移花接木,不得不说这个技术手段做得其实挺高明的,可不是普通的s,而且他们准备的实验室的摆设规格都比照着当初伊腾的来做的,这让人从视觉上更真假难辨。
把我迷晕后,再通知总参的人,说我通敌叛国,给j国研发病毒武器。有必要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开门的男人就是j国人。
罪名一定,唐一山再利用自己的权利和人脉,暗中授意将我秘密处死,这可真是环环相扣,堪称完美的陷阱。
退一万步说,给我扣上了这么一顶罪恶的帽子,就算他日事发,伊墨心里知道我是被陷害的,但我人已经死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在我死后把事情处理的很干净,无凭无据,伊墨也不能怎么样。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伊墨会突然回来。
“那个j国的男人呢?”我问,虽然这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陷阱,可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