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脸上,多了一抹满足的愉悦。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真疼!
“疼吗?”他声音性感低沉,“陆心悠,你听好,我是你男人,唯一的男人。你上了我一次,就得让我上你一辈子!”
“嗯……”疼,真疼。
这男人的型号太大,又是这么蛮力,毫无一点章法的冲撞。如果不是我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口,此刻早已经尖叫连连。
“别咬着,叫出来给我听,告诉我,干你的是谁?”
紧咬的牙关突然被他粗暴的掰开,不堪入耳的话在耳边响起。
若是以往,我不会觉得这话有什么,就是会害羞,会难为情,因为他私下里在床上,一直都是口无遮拦。
但今天,我却觉得这些话特别的刺耳,甚至是侮辱。
“禽兽!”
“呵,那老子就禽兽的办你。”
双手紧紧的握着我的腰,固定在他的身前,发起了一轮更猛烈的攻击。
我不由自主的仰起脖子,冷汗打湿了头发。
他皱眉,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着独占的疯狂。
嘶吼,压抑,再嘶吼——窗外的风应景的呼啸,房间里,气息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