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我拎着食盒准备出门,却接到了伊墨的信息,说有事耽搁了,可能会晚点。我回了条信息过去,告诉他没关系,我和孩子等他回来吃年夜饭。
他又回了个“好”字。
这种工作,我能理解。就像我们警察都是一样的,年节的时候表面上松泛,其实内里都绷紧了弦,最怕一个电话打破应有的团圆。
年节还跑案发现场的情况,不在少数,就连我也有过一次除夕夜出看现场的经历。
我们都这样,何况是伊墨他们,担负的是一个国家的安宁,守卫的是整个华夏百姓的节日欢笑。
我照旧去了医院,只是才刚停好车,便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新年快乐,陆法医!”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声。
我皱了皱眉,“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