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云霁又这副模样,惠善大师一声悲悯慈悲,对瑜皇见礼,随即三指掐脉。
从来都一副超脱世俗心态的惠善大师,却在搭上云霁脉搏的一息片刻,他那一对须眉,竟带出了凝重感。
惠善大师如此反应,瑜皇心间一时更沉。
“大师,我哥如何?”
开口问话之人,乃一旁焦急等待的云穆靖。
“唉!”
一声叹息声,惠善大师再次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小友之病,心脉郁结,今郁气于心,又久久不散,待老衲施针一二,只是能否一时醒来,老衲难妄言。”
自僧袍袖筒内拿出针灸包,一枚枚银针入皮,不过刹那,云霁额间密密麻麻一层汗渍渗出,被蒙缎所遮掩下的隽眉为此而拧,却不曾有苏醒现象。
瑜皇看着好片刻,突兀转身走出内殿。
姚皇后见着,也忙跟了出去。
夜幕已落,绵绵细雨早已将殿外大理石台面浇洗干净一层,殿檐上悬挂的宫灯也燃起,将殿外映照的亮堂。
瑜皇负手后背,安静站立于殿外,冷风萧瑟,吹动明黄龙袍摇曳衣袂,面上神色虽为宫灯映照,却只显深邃难明,难以看清他此刻是一种什么心情。
跟出来的姚皇后自瞧不明,但却也心知,瑜皇此刻心情必定与霁月世子有关,也只有霁月世子和七皇子,才能让他如此。
姚皇后心中说不怨,是不可能的,她亦有孩儿,还是嫡子,却从不曾得到过他父皇哪怕片刻的这般疼爱。
而唯一让姚皇后不怨的,便是他的孩子是太子,是储君,更会是将来的帝王。
第354章 苏娆被迫终黑化(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