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车上躺的小娃,一身破旧的灰色补丁,那蜡黄粗糙的皮肤上一个个小小红点,整个脸蛋更是都通红一片,滚烫滚烫。
士兵们远远瞧着,真是水痘,赶忙催促老汉。
赶紧走赶紧走。
老汉连连哎哎的应着,和老婆子与那两小娃推着木板车出城,却在刚要走出城门之际,又一声喊:
“慢着…”
一对兵马过来了这边城门口,领前的那人,一身银白色战袍,头戴翎冠,容颜剑眉苍劲,却觉周身一股子古板劲,那种刻板规矩之人。
呼雪飘飘,寒风凛冽,吹的来人的战袍披风摇摇曳动,脚踢座下战马,踏踏过来城门。
“城门马上就要落锁下钥,如此之晚出城做何,车上拉的是何东西,怎瞧着像个小娃。”
推着木板车的老汉,那双苍手倏地捏紧了一下推车把手,手心汗渍骤然渗出,只觉粘腻。
随即又暗自松开,卑躬屈膝。
“这位官爷,老汉给官爷安好,官爷安好。”
颤巍的声音很是沧桑,带着浓浓敬畏与瑟瑟惶恐。
老婆子也匆忙拉着两小娃扑通跪下,更一脸惶惶。
城门口士兵也赶忙给来人见礼,又忙着提醒一句:“苏少将军别靠近,车上小儿得了水痘。”
“水痘?”
拉停缰绳,这位苏少将军眉宇间狠狠一陇。
“掀开看看。”
老汉又赶忙佝偻着腰起来,双手颤颤巍巍,再次掀开破席子一角,苍老面上还是对这位苏少将军的惶恐,百姓对兵爷与生俱来的那种敬畏。
苏少将军看了一眼,真是水痘,随即也摆手让
公主总是被迫黑化第1章 前言 国破家亡(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