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瓶口之中探出头来。
看到那张脸,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陆老?”
可还没等陆老回我一句呢,朔就又把陆老的头给按回了瓶子里,瓶塞塞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现在能谈了吗?”
我心里奔腾过一万头草泥马,恨的咬牙切齿,却强逼自己挤出一丝假笑来,“能谈,你捏着人质在手,当然能谈!”
“放了他!”朔斜了一眼已经彻底没声的灯芯,淡淡命令。
我弯腰把灯芯给捡起来,心里暗骂真够结实的,我这么碾都没把它给碾断了,还是完整的一条,就是雪白的灯芯在地上滚的乌漆抹黑的。
我两指掐着灯芯,另一只手伸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如今我和他也算是撕破脸了,那就不可能再让他攥着陆老的命了,否则我就被他给掐住了咽喉命脉。
要是以后他总拿陆老的命威胁我,难不成每次我都就范?
朔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掠过一抹讶异,仿佛我在说什么笑话,“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