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妾,是知己…还是阶下囚!”夏阿房的言辞越发激烈。
我看不到蒙恬的脸色,但从他更为长久的沉默也能想象出来,肯定好不了,“姑娘此话何意?陛下待姑娘以诚,怎会让姑娘生出‘阶下囚’之感?姑娘,千万莫听了小人谣言,就疑陛下待你的真心啊!”
夏阿房发出一阵悲凉凄苦的低笑声:“真心?若真心,何以这么久不来探望?哪怕一面也好!若不是阶下囚,何以我只是来城中逛逛,便让蒙将军这般如临大敌的要报与赢郎听?莫不是怕阿房跑了吗?”
“姑娘…”蒙恬马上发声,不想却被夏阿房幽幽打断,“想留的自会留,想跑的心留不住!蒙将军,实话不妨告诉你吧,阿房就是想见赢郎一面!不管他对阿房是何种心思,阿房只想和他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