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偷听你们谈话,还要捉拿我们问罪,现在却跑过来认主?该不会是想把我们都骗到你们老窝去,来个瓮中捉鳖吧?”
巫陀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直咽口水,“巫陀不敢,巫陀不敢!刚刚…刚刚那不是不知道是圣子大人就在其中吗?是巫陀糊涂,未查明真相就武断的做了决定,还请圣子大人念在巫陀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则个!”
“……”年幼无知?
我看着白毛迭歇的小老头儿,嘴角狂抽。
如果他这都能算是年幼,那请告诉我什么叫年老?化成白骨才算老?
陈刚比我还不能忍,直接喷笑了,指着巫陀乐的嘎嘎的,“你?年幼?都老白毛了还能叫年幼?你可笑死我了!”
别看巫陀在莫孤北面前比孙子还孙子,对我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听到陈刚笑他,立马目露凶光,眼神儿凶残的仿佛是吃人的恶魔。
可没等他冲陈刚发火呢,莫孤北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声,他立马又灭火了,缩在那里又装起了孙子。
莫孤北斜楞他两眼,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要是说不原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