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点好的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摸索着摸到烟把,狠狠的吸了一口进肺里,不咸不淡的说道:“你现在心里平衡了?”
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他谢我啥。
前段时间王喜来的死几乎轰动了半个省城,听说出殡的仪式也办的相当风光,几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送他最后一程。
毕竟是知名企业家了,给本省增长了多少GDP不说,还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就业压力问题,能不引起社会各方面的关注吗?
“恩怨两清,没有什么平衡不平衡的!”王为念一屁股坐到了床头,很随意的搭了一条腿在病床上,像老朋友一般与我互诉起衷肠来,“其实我也挺恨我妈的,但斯人已故,所有的恨就都转移到了王喜来身上!”
“那王家的其它人,你还心存报复吗?”我明知故问。
其实从他话里话外已经能听出来了,他对他父亲的元配及子女并无多少恨意,算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否则他就该争家产了。
王喜来的产业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换成任何人恐怕都要眼红,偏他像是一股清流,对财产没有半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