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就是一顿大耳贴子,虽说作用力也会到我自己的手臂上,但好歹先让我解解气再说。
只是没等我打两下呢,丹穹抱头鼠蹿的开始叫:“吾上,别打了,好痛,好痛…”
擦,我咋把它给忘了,赶紧停下手,“行了,你快点把他给干死,最好能整的灰飞烟灭了,实在不行你把它囚禁起来也行,天天给他皮鞭子沾凉水,让他学学啥叫道德!”
常言道帅不过三秒,说的就是我了,我正给这儿和那张人脸斗的兴起呢,后背猛然间被那血红色的大葫芦狠狠给撞了一下。
哎,我咋离地了呢?还有点飘,擦,我成空中飞人了!
这一下撞击的力度十分大,我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架式直直撞向迎面的墙壁。
卧槽,这特么要撞上,非得撞个脑浆崩裂不可!
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人脸不是都被我们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吗?这葫芦咋还能动?
正在我努力想要改变方向的时候,忽听得耳畔传来一道霸道十足的声音:“白云童儿,何故追杀我座下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