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不定时炸弹的韩栋呢,谁知道他是不是抢先一步来到了东北,抓走了我爷我奶来报复我?
一直枯坐到后半夜,我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心烦的要命。
陈刚终于停下了请神儿,哑着嗓子骂了句“操”就吼道:“不管了,先杀到爱新觉罗家去,问他们要人!反正我感觉到了点狼家人的气息,肯定跑不了他们,就找他们算账。”
我也是这样的打算,但家里这边我又怕有信儿,我们来回的赶怕赶不急。
张自立可能看出我的为难了,马上说道,“我留守,办这样的事儿我们拿手,警方那边我去沟通,一旦有二老的消息,我马上联系你。让孙铭给你们当司机,想干啥就去干吧,但你们一定要控制自己,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尽量别动手,毕竟是法制社会。”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上车往省城赶,结果还没等出门儿呢,门外忽然刮进来一股巨大的阴风。
炎炎夏日,愣是让这股巨大的阴风给刮的刺骨生寒,所有人都不由的抱起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