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看起来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在我很小的时候爷爷求了我家堂上的掌堂大教主给我弄了一个吊坠常年戴在身上,我才有了体温,但是较之平常人还是低很多。
呼吸是爷爷奶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教会的,但实际上我不呼吸也一样能正常活着,努力学吸气呼气就是为了不被别的小朋友当成是异类排斥。
长大之后我就更明白爷爷奶奶的用心良苦了,所以更加努力的保护着我身体上的小秘密。
至于心脏不跳的事,因为不是露在外面的,所以这件事直到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做入职体检时才被检查出来。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我命硬的关系,从小到大我没得过一次病,连药片啥滋味都没尝过,就更不用说去医院了。
当心电图上那一条直线呈现在医生面前时,所有医生和护士都吓傻了,一度以为诈尸了,差点直接把我送去火葬场。
后来经过一群白毛老专家的会诊,又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得出结论,我是“先天性心脏病”,随时可能猝死。
这个结论让我失去了工作的机会,没有任何一家企业肯录取我。
一个人徘徊在南方都市的十字街头,看着高楼广厦间霓虹闪烁,曾经那个踌躇满志的我有些心灰意冷。
人要倒霉,真是放屁都能砸到脚后跟。
就在我垂头丧气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时,一辆摩托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经过身边,后座上的人扯住我的背包带子飞速逃离。
我整个人被拽倒在地,又被拖行了足有二三十米远,后座上那人才用刀子割开了背包带子,逃之夭夭了。
趴在道边的我久
我当天师那些年第1章 爷爷喊我继承出马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