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绿玉烟杆就狠狠的砸在了我后脑勺上,点着的烟袋锅子却没有任何热度,反而刺骨的阴寒。
几乎是本能的,我一拳就怼到了那人的肚子上,同时曲起腿顶胯下。
对面的人,不,确切点说是怪物,被我一拳直接洞穿了肚子,我的拳头从他的后背穿了出去,没有一丝一毫的费力。
直到此时,我才看清了眼前的这张脸,看一眼后悔一万年的一张脸。
满是腐肉和蛆虫的脸上五官早已经看不出来了,就剩下一堆的窟窿眼儿,白色的蛆虫在窟窿眼儿里不停的蠕动着,时不时的还掉下来一两只。
两颊上的腐肉随着他咧开嘴角混合着脓血一齐往下掉,而我的手臂此时还在他的肚子里插着,以至于我想离得远点儿都做不到。
我努力想把手臂从他的肚子里抽出来,可却意外发现,这手臂插进去容易,抽出来可就难了,较了几次劲,楞是纹丝不动,就好像焊我胳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