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章?喊得亲切,一口一个家人,可字里行间竟是怂恿之词。让你的拥趸出钱出力,无外乎都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如果他们真的是你的家人,你会这样做吗?”
许洛尘咣当一声又倒了回去,看起来有些自责:“劲锋啊,人不能活得太明白,否则就没意思了。让你这一说,我现在一点心气儿也没了。唉,算了,我还是走吧。回我的华州家去。省得留在这里遭人嫌弃。”
苏御深知许洛尘,他就是在瘦驴拉硬屎,如若真的帮他把包裹收拾好,他就不想走了。
苏御冷眼看着他,没过多久,许洛尘又哭了起来:“别人都可以那样叫,凭什么我不能,呜呜呜……”
苏御笑出声来,安慰他几句,还道:“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了,那些人都是些皮外伤,我以你的名义送他们礼物,你就不必自己亲自去了。”
“那怎么能行。”许洛尘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我一定要以带病之身去看他们,这样他们才会更感动。”
说罢许洛尘大踏步向外走,刚走了两步,一头栽倒在门槛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