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重新洗过。
萧琅颇有些可惜的走过去,帮她捡起来,又顺手拍了拍,那灰没拍掉,反倒弄的一手泥。
打仗的男人不在乎那些虚的,甩了甩没甩掉,便抹在了屁股后面。
他今天穿得衣服颜色深,看不出来。
“怎么了?”萧琅把衣物递给她,“见到我很吃惊?”
何止是吃惊,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周筱后退一步,衣物也没接。
她脸上慌张,心跳宛如活泼的兔子,砰砰的跳着。
她退,萧琅便往前走了一步,他走,周筱便又退了一步,像两个对峙的敌人,步步紧逼。
周筱全部注意力都在萧琅身上,脚下一个不留神,退到了花树下围着的红砖旁,被那小腿高的红砖拌到,直往后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