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珠泪,软语相求,不过是为了诱他入瓮的套子。
让他以为自己拿住了她的命门,再拿小太子当一块吊在前头的鲜肉,叫他忘乎所以。
如今局势已成,鲁人这才换了颜色。
他以为,这鲁国公主必须心急如焚想送小太子回朝,所以才会任他予取予求。
可,他又何尝不是想借着小太子重回凤凰台,重显花家威名。他见她是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幼儿,心底先看轻了她,以为两人之间,必是他为主,她为仆。
她又从他所请,要什么都肯给,不管是形同性命的玉璧,还是替他酬粮养兵,凡他所求,无不相从。
这才叫他一步步迷失了方向,越陷越深。
可现在到底哪里不同了?霍九弈是伤了他身边的人,可并非重伤;就算霍九弈得了那三营,可又能如何?四万人,他现在手里才不过五千而已。他就不信,这霍九弈能把这四万人都收服了!
霍九弈站在将台上,击鼓传兵。待兵将集合后,他在上头一句句的说。
“你们是当兵的!!”
“当兵的,打仗才有钱拿!才有粮吃!白吃粮不干活?没有那么好的事!!”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花家完了!!花万里不管你们了!他就是个懦夫!!孬种!!他跑了!!他把你们卖给鲁人了!!!”
底下顿时吵嚷起来。
霍九弈命人把花家将军的头颅都高高悬在长杆上,满营游走给人看。
就算不信他的话,花家家将们的头在这里啊,他们确实是死了。不管是跑了还是死了,总之就是,他们没人管了。
士兵们顿时糊涂起来。
他们是被官衙按军书一个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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