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为。他们的人生不会对社会有什么益处,他们也创造不了太多的价值。如果他们知道敬畏,勤劳驯顺,那就可以了。如果他们不知敬畏,则需要严刑峻法来进行约束,不过百姓们大多都是知道敬畏的,那种山野流民是非常非常少见的。
然后,他就见到了真正的百姓。不是停留在印象中的,而是活生生的!那么多!那么多!
而且,他觉得百姓们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吵架和打架,因为报到他这里来的事有八成都是吵架,吵到最后打架,或者没有打起来就互相揪着跑来找他们这些苍蝇官评理。
为什么要评理呢?他们需要干这个吗?他以为他只需要赏功罚过。
负责教导他的是跟他负责同样区域的人。他说:“因为其实大多数人是不明是非的,他们都认为自己有理,所以才会跟别人打起来啊,我们就需要替他们分辨谁有理,谁没理,谁该罚,谁该赏。”
这么说也很有道理,但……吵架的理由总是“这人在街上看了某一眼,必是瞧不起某!”
“他在我家门口不走!”
“他拿了我家的桶!”
……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需要为此跑来见官吗?
他问别人:“拿这种琐事来见官,难道可以吗?”
其他人都发笑,“当然啊,我们为什么叫苍蝇官啊?因为我们干的就是这种事啊。”
冯班只去了几天就心力交瘁。他不觉得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是为了来干这个,在他想辞官之前,去对教了他许多的那个人道谢。
那人摆手:“不必,像你一样干两天就走的有很多。我都习惯了。”冯班犹豫,他记得此人写得一笔好字,日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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