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么不知道穿个护心镜?”
姜武指给她看:“那人膝盖上有东西。”
她凝神细看, 终于看出以膝撞人那位的膝盖上好像是有点不太对。
姜武抬起一条腿,掀开袍角给她看,“就是这个。”他拍着膝上绑着的像虾尾似的三节铁片,下面第三片上有一排铁钉似的突起。
“怪不得。”她用手摸了一下,冷硬得很。
再看被拖下场的那个人现在还没站起来。
“可能肋骨断了吧?”她说。
姜武喝了一口温酒,“看他一会儿吐不吐血吧。”
她还以为是等这人吐了再说,结果就看一个医者端过去一碗水让这个人喝,刚灌下去这个人就吐了。
“……”她震惊了!这算庸医吗?
……不过医术的进步其实就是无数条被当成实验品的小白鼠的生命推动的。死的人不够多,怎么能证明这个方法是有害的呢?
“你也被这么治过?”她问他。
姜武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
她没再说话。
——以后绝不再让他上战场了!
这场群殴球赛打到了天黑才停下来,然后刚刚险胜的姜旦满身泥土站在城墙最高处,身边的礼官朝着底下涌动的人头大声呼喊:“天佑鲁国!天佑我王!”底下山呼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