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穿羊皮袄?不冷吗?”她问。
屠豚吭吃吭吃半天才说:“……做饭,挨着灶台,怕獠着毛。”
“你应该有两三件吧?”她明明记得前年和今年都发了新羊皮袄,一是怕他们穿脏、穿破,二来怕他们拿皮袄去换钱,自己还是没得穿。
这些役者大半都没有家累,他们也不会大张旗鼓的结婚,但有两样东西是从古到今都有的:一个是色,一个是赌。
她严禁这些役者沾色,赌的话也不许赌钱,只许赌一些娱乐项目,比如赌了就剃掉胡子,剃掉腿毛一类的,倒是颇受欢迎。
但再怎么禁止,他们之间还是偶尔会有小赌局赌一些钱,只要没有赌得太厉害,她查到了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屠豚不吭声了,还不敢看她。估计是皮袄一给他就拿去换钱了,不是买酒喝了就是拿去赌了,要么就是拿去嫖了。
姜姬冷哼一声,“自己犯错自己去领罚!”
屠豚磕了个头,出去脱了上衣跪下让一个役者拿沾水的皮鞭抽他。姜姬在屋里数着鞭数,十鞭,看来那个皮袄是赌输了。
小孩子的肚子喝的都鼓起来了还不放嘴,母羊很温驯的卧在那里,似乎不介意这个没毛的娃娃不是自己的孩子,在他的屁股上用力舔着,她看到这孩子身上的血污都被舔干净了。
屠豚挨完打进来跟没事人一样,身上还冒蒸气,看来他刚才还是去打了两桶水冲了一下,擦干净换了身衣服再过来,头发都是湿的,说:“等这孩子吃完、拉完,再抱出来给他换上衣服就行了。”说完,他又犹豫着加了一句:“其实……最好这几天都让他在羊圈里跟母羊一块住,小孩子吃奶没准,一会儿一吃,睡着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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