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和你设想的几个可能一样的话,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解同和在病房门口停住了脚步——他们今天是来探望他同事的,解同和几经协调,为他申请到了全额医疗费,第一期植皮手术已经做了,很成功,正在恢复期,胡悦来也是想告诉病人家属一个好消息:虽然师雩不能亲自为他们做手术,但她也通过之前整形修复科刘医师的关系,为他们联系到了另一位医术高超的主任医师,从业界经验来说,不输师雩,甚至还犹有过之。
“首先,师雩暗示了你,他是无辜的,此案另有隐情,其次,他叫你自己去查,说有些问题他也想要知道答案——这就说明,他预设你是能查到答案的。”解同和说,他的语调很沉稳,像一张细密的网,任何线索都逃不过,“如果如你所说,行凶者另有其人,而他当时没报警并且改换身份的原因是……就假设是难以自证清白吧,那么,他一定认识这个行凶者,并且此案有一定的前因后果,否则,如果只是一个随机的陌生人,杀人走掉,你还能查出什么?他还有什么问题?事实对他来说是明明白白的,他倒霉,遇到了行凶现场,然后无法洗清自己的嫌疑。他还有什么疑问想要知道答案?”
“是,而且,不管他是师霁还是师雩,如果是我们描绘的这个版本的话,他为什么不说出来为自己辩解?这种故事可以解决dna的来源,而且很难反证,他的律师团应该会很喜欢的。”胡悦说,“他什么都不说,叫我自己查,你觉得是为什么?”
“你问了吗?”
“问了,很努力。”胡悦有点不自然,“甚至试图打感情牌,但他就是不说。”
“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么,这就说明凶手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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