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调重弹而已,这些话不用说透,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点也就够了。
“再看吧。”师霁这一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不置可否,他罕见地为骆总倒满了茶水,“这一次,是我这边的人事问题影响过来,辛苦你了。”
好听话他当然会说,也时常说,这不稀奇,触动骆总的是她能品味出来的一点心疼,她有一瞬间的失措,嘴唇轻颤,只能抿住以免失态,笑意才展又收,轻咳了一声才又笑了,“自己人,说这些干什么?”
师霁不喜欢她管太多,所以周院那里,她能表达关心,但却不好多问,说完了就起身告辞,又殷殷问,“悦悦情绪还好吧?钱够用吗?知道你严格,但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也不容易,别太苛责她了。”
胡悦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么嘘寒问暖,不过是看在师霁的面子,就是铁石心肠,怕是都要被这柔情感化——只有师霁,十年如一日的不为所动,他说,“你关心她就自己打电话,和我说什么呢?”
又给个钉子碰,但也只有这样亲密才会如此多刺,骆总的笑有点无奈,也不乏纵容,师霁把她送走就不再想胡悦的事,先一心工作,回到十六院大查房的时候,走出电梯习惯性想给胡悦发微信,让她把组统计报告拿来,手机都拿出口袋了,斜眼看到大办公室里空了个工位,那常见的背影不再,这才想起自己是缺了个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