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大概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那我一定尽力为您做到。”对她来说,这也一样是发自本能,胡悦笑了,“能让您舒适一点就行了。”
钟女士看了她一会儿,也笑了,“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谢谢。”
有那么一会儿,她像是想要问些更私人的问题,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胡悦也不知道钟女士在好奇什么,她自忖是个很简单的人——不过最终,钟女士还是直接问。
“你有什么烦恼?”
“啊?”
“看得出来,你心事很重。”她又回到了刚见面时那说一不二的强势,“有什么烦恼是我能帮你解决的?”
这……是才受了点温情,就要用钱来了断吗?
胡悦理解她的心态,她没有推拒,而是摇头说,“我的烦恼和钱都没什么关系的,谢谢您的好意——您来这里,出去的时候觉得比之前好了一点,我的工作就有价值了。”
“工作是工作,别的是别的。”钟女士只说了一句,不过,也没有再纠缠,她拿起包,动作僵了一下,“走了。”
看来麻药是过了,胡悦问,“我帮您拿包?”
“不用。”钟女士依然走得很稳,只有最开始那一瞬的僵直。
胡悦把她送到门口,回来做了点文档,去茶水间倒水。
“张医师。”正好遇到张医生,她问,“做完激光有多痛啊?用疼痛等级形容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