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叫臣下从此对他更为敬重信服,能更好的权衡关系,制约下属,那才叫立威,然而你看他现在呢,弄得人怨声载道,人人自危。他怕是想把好不容易到手的大权,拱手送人吧。”
话落她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不禁梗了一下。
阿年“咦”了声,“可他想把大权给谁呢真是……”
楚璃屈起指节,在他的脑袋上一敲:“当他是个傻子不成,我随口来的话你听不出?”
“是是。”阿年立马认怂,乖巧讨笑。
略过这个,楚璃又陷进了另一重忧虑当中。
想着最近王谦深得上官烨偏爱,但王谦此人蹊跷,仿佛从天而降,根本没有一个细致的底。
那日婚礼,楚璃见他眉宇间的神情形态,气质风范,确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若非明确他左腕上并无胎记,兴许连她也要将王谦与楚询联系在一起。
哪怕不是哥哥,他定与哥哥有一些牵扯吧,不然没道理先是钱进进言,说太子进京,而后不久李思年又言之凿凿,说王谦即是太子本人,件件与之有关。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还有她在宫中郁郁渡日时,他曾屡次三番地前来探望……
这些线索都将王谦推向那个猜测。
可惜她现在行动不便,加上王谦被上官烨加了一层保护罩,很难再去碰触,更别说她被上官烨严密监管,每多掣肘。
正愁着如何切入王谦的事,小林子来报:“殿下,尘湮姑娘和王公子求见。”
楚璃听言眉峰微扬。
新鲜。
他两人新婚燕尔,不去耳鬓厮磨找快活,来求见她做什么……
吩咐道:“请他们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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