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北听得脑门一凉,不忍猝睹地扶了扶额。
“一定是老天要罚我不孝,我出宫玩乐没先跟国公大人请安,所以在乐坊快活才会被人行刺,所幸我命大啊,不然哪里还能见着国公的面呐!”话到最后她颤音更重,几欲落泪。
上官北见她泫然欲泣,瞧着怪惹人怜的,但他又不好把自家儿子交出来,心里委实难受,只得先配合她演戏,握住她的手大声叹气:“刚才老夫听说了,殿下没事就好,没事的,别哭了!”
想以往,上官北和上官淳一样,恨不得除掉楚璃才算干净,哪会像此刻这般哄她、安慰她,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彼时她处处碍眼,对上官家有莫大威胁。
如今则不同,楚璃是上官家未来儿媳,上官北多少有些爱屋及乌,加上最近她乖巧听话,不免生了几分怜悯。
“国公啊,你都不知道,乐坊里埋伏了好些个人,他们个个都想要我的命,幸好我属下们反应快速,否则我哪还有小命给国公请安呢,”楚璃说着,倒真流出了泪来。
叫阿年看得好不尴尬,掩着面不忍再瞧。
他家主子一定戏文看多了,无论喜剧悲剧信手拈来。
楚璃紧紧握着上官北,“乐坊的事,我便交给国公全权查问了,我相信国公定能还我公道。”
上官北眼神一滞。
这句话,已说明楚璃在怀疑乐坊的事与上官家有关,将事情交给他调查,便是有心要模糊此事,特意给上官家空子钻。
“好。”上官北毫无底气地应了一声。
正要让楚璃进厅说话,楚璃脸色突然暗下,和气口吻瞬间不见,一丝寒芒覆上眼底。
连上官见到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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