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他就踏踏实实的干自己该干的事情。老百姓没忘胡大人,可也开始惦记他的好了。
杜大人挺满意,他觉得自己是尽到了做为知府该尽的责任,能够带着美名或升官开阳,或专任他处了,可谁知道,这就跳出来了一群,不咬人恶心人的。
那一伙乡绅天天来,也不闹,就心平气和的与知府大人“好好讲”,可那言谈之间无不是杜大人再不放人,他们就要把他的名声闹臭,且是臭得天下皆知的那种臭。
卢斯和冯铮面面相觑,卢斯冲口而出:“这什么毛病?”
冯铮则问:“您可知道王斜答应了他们什么,才让这些人仿若得了失心疯一般?”
都以为那些乡绅是用比较隐晦的方式与杜大人软磨硬泡来保证王斜不上刑,可谁知道是这种无限接近威胁的法子。这即便是杜大人爱惜羽毛,无奈之下真把王斜放了,可得到好处但也是王斜,那些乡绅得罪了自己本地的封疆大吏,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些人里可没多少有功名的,每年光是劳役和粮税上懂点手脚,就能立刻让他们从乡绅变成贫农。这每年的府试,无论出题、判卷,还是考试的时候分号房子,知府衙门可都在里头参了大头,他们这是不想自家里的读书人出人头地了吗?
这些手段还都是文的,若是杜大人心黑手辣一些,盖个通匪的帽子,那直接就能让他们全家死绝。破家县令灭门令尹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们身为本地的乡绅,不该不清楚这些,结果却在这时候站出来这么闹腾,这是找死、找死,还是找死啊?
杜大人把手一摊:“本官也是莫名所以啊。”杜大人苦笑之余,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凶光,“不过,却是
第250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