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且他们也没必要继续跟陶国公在这混着,因为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从这个一直行走在死亡之路上,浑身发出腐烂恶臭的杀人魔交流。他有什么在意的,有什么怨恨的,两人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对他用刑,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来。
两人行礼,道一声退,离开了这个老人。这里头的前院已经哭成一片,值钱的东西被登记造册,贴着封条的箱子一箱一箱朝外搬。奴仆和主子分开,现任陶国公妇人是个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二十的圆胖脸女孩,面对抄家之事,就只知道哭。她看样子也没什么贴心的仆役,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了。
下人都要另辟别处关押,其他人家,下人是不想走的,府里虽然好东西都没了,但被褥至少还在,又有外人给送东西,比之牢房要好得多。可这国公府的下人,却不等无常们对照名册,就已经一个个哭喊着要走了。
最麻烦的乃是那些妾侍,还有不多的男妾,他们大多数乃是奴籍,说是奴婢也没错,可按照规矩妾也是要留下的。
现在一群男女跪在地上,叩头不只,大声嘶喊:“奴是婢!”“小人是奴!”
冯铮道:“去找大夫来,染病的,不管什么身份,都留下来,没病的,再关进咱们定好的地方去。”
这事他们之前没吩咐,因为没想到这会是一件事。也是他们之前抄家的经验太少,来之前只是定下,这陶国公府出来的人不能关进寻常的无常司监牢里,单独划出来了一片区域,算作隔离。
冯铮这句话,顿时让院子里的哭闹声沸腾了一回。有人瘫软在地嘶声惨叫,有人跪在地上叩拜感谢不止。
并非是患了病被留下就无所谓了,他们这留下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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