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才就只能没日没夜的抄书,幸好他一笔画工也是不错,能抄些高价的本子——齐秀才说的隐晦,其实也就是春宫图。
可没两天,那收他抄书的几家书局子就都不要他的书了,更有一家反诬他脏了他家的原书,非要他赔了五两银子。
这只出不进,没几日家里就有些入不敷出。赌坊老板便又亲自来了。
说是齐秀才若是愿意,不但之前的欠账一笔勾销,还能给他一笔钱财。齐秀才知道自己这般落魄必然是他搞鬼,如何能甘愿?自然又是不愿。且第二日,他一咬牙,放了妻子一个人在家,出去寻活计,可之前雇他算账的主家,因他错过了时间,都找了旁人。要找先生启蒙的人家,也不是一时三刻能找到的。
齐秀才最后只能出摊去卖字画或是给人代写书信,可又有乞丐来找事,把秽物朝他字画上泼洒,因总有乞丐在他周围徘徊,想找人写信的人家也不会朝他那里靠。
如此再三,半个月前,齐秀才只能对着那赌坊老板松了口。
“你既然是个秀才,那遇到如此之事,如何不去寻同窗好友帮忙?”府尹听到这,没忍住开口询问。
书生的世界也是个巨大关系网纵横的世界,尤其在开阳,他虽然只是一个秀才,但很可能与他同科的同学就是举人、进士,或是勋贵子弟。稍微有那么一个人,都不至于让个地痞流浪这么祸害啊。
“这毕竟是我家中的家事,真好为此去叨扰同窗?”
卢斯:“……”
府尹;“……”
听见了的无常和捕快:“……”
卢斯忍不住看府尹:你们读书人都是这样的吗?
府尹疯狂摇头:不!我们读书人
第227节(8/10)